嗯。
又是隔着裤子。
上次那叫隔着裤子,这次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布料,应该也算隔着裤子?毕竟内裤也是裤子。
元矜不知道这算不算。
总之,他现在在洗裤子,罪魁祸首还在他身后问他感觉如何。
那浅蓝小裤上可能有许绥的口水,也有可能有别的什么,元矜面无表情,多倒了点洗衣液。
许绥见他搓得用力,便咬了口青年的耳垂,感受到青年敏感地颤抖了下,他才终于满意。
“别洗了。”他有点心疼青年的手,便轻声哄道:“咱们再买新的。”
元矜用力把浅蓝小裤子扔在盆里,溅起一片水花,他冷笑:“买一条,你就咬坏一条?”
许绥脸颊微赧。
他舌头抵了抵腮帮子,似乎还感觉到有薄薄布料的味道,当然,还有他怀里宝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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