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矜还不太习惯跟许绥相处的生活方式。
跟梁河比,许绥身上多了些这个年龄横冲直撞的莾劲儿,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那种事的探索。
之前说要学技巧。
许绥也真的认真去学了。
元矜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可以这么说,他在麻痹自己。
他低头打开水龙头,用盆接了水,从旁边挤了点洗衣液,开始揉搓盆里脏了的浅蓝内裤。
许绥从身后抱着青年的腰,下巴依旧搁在元矜的肩上,他瞅了眼盆:“刚才咬得舒服吗?”
元矜:“……”
他耳根浮现薄红。
说起来,他之所以现在在洗手间洗这东西,全是拜许绥所赐,也不知道这个混蛋学了些什么!
从学校回来,许绥就兴奋地说学到了一个新玩法,把他一把推到沙发开始扒拉他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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