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肯定是有的,但是她现在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到她头上的了,毕竟还扯着给将军绣旗子的名头呢。要她说人家都欺负到了头上,就该还击才是,反正就算他们不出手也是把人得罪死了的。。
若非挺着大肚子她都想亲自去的观摩阿尔焦姆痛打落水狗呢。她没有去观摩,但在车站上班的克利姆卡专门跑过来和她描述了一番古洪诺夫挨打的经过。他因为一场舞会得罪了太多人,不少人都恨他恨得牙痒痒。
“苏哈里科故意让人把他带到了办公室,阿尔焦姆在那里打的,宪兵也没有管。在他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人把他的钱财全都分给那些被他控制的可怜女人了,她们立刻拿着东西往乡下跑了。”克利姆卡眉飞色舞道,“阿尔焦姆打掉了他的两颗大门牙!”
“打得好!”顾兰芝给阿尔焦姆捏了捏肩膀,没捏两下,手就被拉了下来。
“小心手疼,我的肌肉太硬了。”阿尔焦姆心疼老婆,拉住她的手又按按揉揉了一番,“你也要注意不要累着手了。”
顾兰芝应了一声,心里甜滋滋地。
当天晚上,赫罗斯基亲自派人送来了材料,那人身后还跟着福克斯。
“缺什么尽管和福克斯说。”那人说完就离开了,福克斯则留了下来和顾兰芝夫妻诉苦。
“现在做生意越来越难了,特别是我们犹太人,太不同意了。”乱世之中,他那点小钱根本就不够看。
“是啊!”她跟着叹息,生活太难了,福克斯虽然有钱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谁知道后面一个接管的人会不会和戈卢勃上校一样屠杀犹太人?
河边犹太人墓地时刻在提醒着他们,头顶上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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