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他恶狠狠地想。
心里的恨几乎凝固,嘴上却热情洋溢:“竟然是给将军的,那我可要好好配合才是。”
顾兰芝不由打了个冷颤,她可不会小白地认为侦查局长真的有好心。军人们已经到了,舞会当然还会进行下去,只是孕妇和一些不愿意参加的老妇人都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上帝。”玛利亚受到了不小惊吓,絮絮叨叨,顾兰芝早就习惯到不会因此吐槽了。
阿尔焦姆可比他母亲靠谱多了,晚上回家一听妻子要绣独头鹰旗立刻反对:“那怎么行?你马上快要生了!”
他可是知道刺绣时一坐就是一天,妻子都八个月的身子了晚上睡觉还时不时抽筋,哪里能坐得住。
要知道刺绣可比当打字员累多了。
“当时的情况不接没办法。”顾兰芝将白天的事完完整整和阿尔焦姆说了一遍,高大的男人当场就捏着拳头冲出了家门。
“阿尔焦姆,阿尔焦姆,你回来呀!”玛利亚惊呆后赶紧去叫儿子,“你可不要向保尔一样闯祸啊!”
可是她哪里叫得住儿子,只好又去圣像前祈祷了。
顾兰芝知道阿尔焦姆肯定是去找古洪诺夫算账去了,一开始有些忐忑,但更多的确实甜蜜,孕妇的心思总是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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