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他的阶层,他属于彼得留拉那一派,但是自从戈卢勃上校占据了谢佩托夫卡后尤先科医生就开始对政治不感冒了。
“德国人都战败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太平下来啊!”他轻声嘟囔着,让顾兰芝进屋,“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就暂且住在我家吧!”
很显然,让一个女人单独和彼得留拉兵共处一室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尤先科太太听闻后一面符合自己丈夫的决定,一面端上了茶水:“您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我们一家都十分欢迎您。”
饮下半杯热茶,顾兰芝的疲惫稍消,面色好转一些。
“太感谢您二位了。”
她是真心感谢尤先科夫妇,如果城防司令官真的要搜查保尔的话,那么她住到勃鲁扎克家就不合适了,会让他们家也不安宁的。而尤先科医生就不用担心彼得留拉兵上门搜查,他是小城里唯一的医生,地位崇高。
第二天,顾兰芝起了个大早,在一片浓雾中她到了车站岔道,她无法的进入车站,只能在那送别保尔。
阿尔焦姆和冬妮娅已经在那了。
“保尔已经顺利上去了。”阿尔焦姆轻声说道,让妻子和弟弟的小女朋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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