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的眼泪汹涌而下,低声啜泣着,她抬头捧起了保尔的脸,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着他面上的每一处。
“不,保尔,就算你背叛了我也请你好好的活着,我喜欢活着的、充满活力的你。”她咏叹着,“你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总是充满了蓬勃的激情,它们是多么吸引我啊!我的心因为它们狂跳不止。”
两个年轻人再次忍不住相拥在一起,夜色已深,冬妮娅的妈妈听到动静不放心的敲门。
“你们睡了吗?”
两个年轻人受惊似的分开。
“这就要睡了,妈妈。”冬妮娅说,他们不敢再相拥在一起,怕惹得冬妮娅妈妈不高兴,一个人睡在床上,一个人睡在沙发上。两步的距离仿若第聂伯河一样将他们分在两岸。
另一边,顾兰芝已经在阿尔焦姆的护送下到了尤先科医生家。
“又不舒服了吗?”尤先科医生紧张起来。
“不,是彼得留拉兵闯进了我家,阿尔焦姆被征兆必须留在调车场,我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和他们共处所以就来您这了。”
顾兰芝脸上还有些苍白,尤先科医生闻言愤愤道:“该死的,那些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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