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焦姆这才知道这场祸事的由来,气得两肺直炸,指着保尔半晌说不出话。
“我知道错了。”保尔落下眼泪,后悔的情绪紧紧攫住了他的内心,再诚挚的道歉也不能够然他的心舒畅一些。
阿尔焦姆双眼喷火,捏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住暴打一顿保尔的冲动,最后狠狠给了保尔一个耳光,压低声音:“保尔,你答应过我,什么也不要带到家里,这就是你的保证,这次是万幸,下次呢?”
保尔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坠落在地上,一言不发。
“回到你的房子好好想想,以后做任何事都要想想这个家,你对得起你嫂子吗?”
保尔看了看站在那努力克制的哥哥,默默的转身离开。
顾兰芝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来,玛丽亚熬了浓浓地红菜汤外海专程给她煎了块带着血丝的牛排。
“生产完必须要吃这些补补。”
面对玛丽亚慈爱的眼神,顾兰芝硬着头皮将带血的牛排塞进了嘴里,真是别致的体验。玛利亚这个人慈善热情但也十分的软弱,就她而言,这个婆婆除了过于柔弱总体算是个不错的婆婆,二人相处颇为融洽。
乌克兰没有坐月子的说法,第二天列辛斯基夫人就带着一筐面包来看她了,二人说了一会儿家常,将话题挪到了昨夜的搜查上。
列辛斯基夫人对此十分抱歉,诚挚和顾兰芝道歉:“这次的事都是我们家不对,因为维克多说保尔偷枪的嫌疑最大才导致搜到你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