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冷着脸,倒没有再说别的话,吩咐勤务兵守在柯察金家就带着人出去了。
由于是第二次生产,颇为顺利,半夜生下了一名女婴,皱巴巴的皮肤在顾兰芝夫妻眼中可爱极了。勤务兵见了新生的孩子,想了想,第二天就会列辛斯基家向中尉汇报了,日后倒是再没有来柯察金家搜查。
快夜间十一点的时候,朱赫来跑来找保尔,把他叫到院子里小声的问他:“今天为什么有人到你们家里去搜查?”
保尔吓了一跳,稳住自己问:“搜查什么?”
朱赫来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你不知道他们搜查什么吗?”
保尔倒是知道他们在搜查什么,但是他不敢把偷□□的事情告诉朱赫来。他吓得浑身发抖,问道:“把阿尔焦姆抓走了吗?”
“谁都没有抓走,可是已经把你们家翻了个底儿朝天了。你嫂子也受了惊吓早产了。”
保尔稍微宽了一下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急忙问道:“我嫂子怎么样了?”浓浓的愧疚爬上了他的心,如果他不偷那把枪该有多好?
“应该没事。”朱赫来说,随即二人陷入沉默,两人各自有自己心事。一个知道搜查的原因,被愧疚占据了内心;另一个不知道搜查的原因,因而提心吊胆起来。
“真见鬼,难道我的事情,他们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阿尔焦姆是一点儿也没参加进来,但是,为什么要到他家取搜查呢?往后应该格外警惕。”
拂晓时分,刚下了班的保尔急匆匆的赶回了家,他的小侄女已经出生了,小侄女瘦弱的身体让他极为惭愧。
悄悄走到顾兰芝夫妇的卧室,顾兰芝还在昏睡,他垂着头,低声对阿尔焦姆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偷了德国中尉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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