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爷噤声!”马六压低声道:“能干出这事的,咱竹山县,除了巴老爷,还能是谁?!
我听说,巴老爷命人在市集附近几条街道,挨家挨户的上门去收购房宅,一亩宅子给二十五贯钱,限期搬走咧!”
张老四瞪大眼:“就这点钱,谁搬谁是傻子!”
马六冷笑道:“巴老爷发话,谁敢不从,就等着挨板子吧!敢闹事的,寻个由头,抓进县牢,轻的关你个一年半载,重的~哼哼,怕是就出不来了!”
张老四惊悚的吞吞唾沫:“他娘嘞!这县城到底是姓周还是姓巴?”
“巴老爷圈了市集附近最好的宅子铺面,价钱高低还不是由他定?不少人一家老小指望铺子活命,还不得咬牙出血?没法做生意,亏的更多!要我看,这价钱过不了多久还会涨!”马六哼哼唧唧的道。
曹悍拧紧眉头,要照这个价,他手里的钱还不够交仨月房租。
他没跟巴府打过交道,刘老头也警告过,莫要招惹巴府。
没想到这次给齐丁香重开食铺的事,卡在了混账巴老爷手里。
正说着,一辆马车在街边停下,一名穿青褐细麻衫,雷公嘴,高颧骨,瘦麻杆样的男子钻出,旁边还有三名青袍挎刀的汉子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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