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吓得一个哆嗦,苦着脸道:“悍爷息怒!这价钱可不是我定的!”
张老四咋舌道:“前俩月这样的宅子顶多也就六七贯钱一月,这才过多久,咋就涨这么多?”
“可不是嘛!如今在县城租房做生意的哪个不是叫苦连天,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可找我也无用啊,价钱又不是我说了算!”
马六使劲跺脚,唉声叹气的抱怨。
“到底怎么回事?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价钱炒高的?”
曹悍有些恼火,上辈子就当了房奴,终身替资本家打工。
难不成来了大周,还得忍受超高房价的折磨?
问题这里是竹山啊,顶多是大周的一个四线小城,房价哪有这么离谱的?
二十贯钱一个月的房租,长安神都偏僻些的坊市里,都能租一套像样的。
马六赶紧压了压手,警惕的瞟瞟四周,街面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无人注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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