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诺大的寝宫之内,居然空无一人!应该寸步不离服侍太后的太监和宫女,竟一个不剩,连寝殿外都好似无人值守。
沈落雁额上浸出冷汗,华丽的头饰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呛啷声,传遍全殿,更显空旷和寂静。
她心中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肃杀之感。仿佛殿内外的不可察觉处,已经埋伏好了无数刀斧手,只待人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的冲将出来,将她剁成细细的肉泥!
太后商秀琪好听的声线慵懒的响起,轻轻柔柔的透出分隔的精致座屏:“沈相来得好快,只是缘何驻足不前?”
沈落雁心思飞快转动,皆不得所解,终咬紧银牙,冲殿内座屏方向拱手道:“臣沈落雁给太后请安,太后金安。”居然未一拜再拜,更未行稽首礼。
虽然商秀琪贵为太后,更实际上执掌皇权,但沈落雁自恃是邪帝心腹,根本不惧。
平日里对商秀琪的尊敬,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私下里她从来都和商秀琪平起平坐。甚至因为她一直替风萧萧掌总一切的关系,地位还要隐隐盖过商秀琪一头。
毕竟商秀琪能鸠占鹊巢,成为太后,完全由她亲手执行的,既然知根知底,又如何能尊敬得起来?
对沈落雁扑面而来的戒备感,商秀琪却好似浑然未觉,柔声道:“这里没有外人,落雁不必多礼,进来说话吧!”
沈落雁侧耳凝听着屏风内的动静,回道:“臣……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