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被诛杀干净,家中女眷卖入教坊司,任人蹂躏,永世不得翻身。要么只能伏在她的身前,战战兢兢的哀求她施舍怜悯。

        每当这种时候,她高傲的自尊心就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沉浸在近乎高/潮的极度兴奋中。

        男人,男人!她见惯了那些看似刚强不屈,却在五木之下哭得比娘们还软的男人。也见惯平常正气凛然,私下里却卑躬屈膝,毫无礼义廉耻的男人。

        更有那些在外飞扬跋扈,欺男霸女,不可一世的男人。但只要抽去他们依仗的背景,种种不堪入目表现,甚至还远比不上从前被他们肆意欺辱的人。

        近些年身居高位,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使沈落雁的气质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算走在最威严庄重的皇宫之中,她依然昂头翩行,像只落入人间的骄傲凤凰,美目更从不斜视。盖因当世有资格让她多瞟哪怕一眼的人,都已没剩几个。

        仪鸾殿外,暖阳斜照入殿门,沈落雁终于停下她骄傲的步伐,稍整仪容,迈步进殿。

        太后的寝殿内,并非常人想象般富丽堂皇,陈设简单却极其雅致,无处不透出此间女主人的出尘脱俗。

        不过这气氛着实雅而不俗的寝宫中,如今却仿佛弥漫着一种荡漾的春意。

        近年已没有敌人的沈落雁,有些丢失了以往的警惕之心,但毕竟蛇蝎美人儿的天性犹在,突然警觉的停步。

        她回头张望,发现为她引路的内宦早已退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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