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接通后,对方除了一句“‘37号’你好”之外,就再无回应,她当时只觉得是有人玩游戏在捉弄她,根本没想到,那会是临砚打来的,也更没想到,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丝惦念竟然会是她。

        她以为,他们俩真的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了,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么...

        可他的这个举动又让她无法释怀了,如果,如果能重来,她一定要好好问候一句,哪怕是不能改变结局,也能少了些遗憾。

        “临伯父,您好,我是何昕兰,是...临砚的一个高中同学。”

        老人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咳嗽了几声后才缓慢地回应,“哎...是同学啊,难得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同学。我打电话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临砚的葬礼,你愿意来吗?”

        临砚的...葬礼。

        她从来没想过临砚的名字会成为葬礼前面的修饰,眼圈一瞬间似乎就要染上红色。

        夏松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去了阳台。

        她微微仰起头,不想让自己失态,声音紧绷着答,“好。”

        似乎是很惊讶临砚还会跟高中时候的同学保持了联系,也似乎只是想找个人聊聊自己的儿子,老人家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跟她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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