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第三天。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暖冬展现出早春的欣欣向荣,前来观战的人们换上了清一色的春装夏服。

        场地西侧,能容纳四五千人的观众席被塞了超过六千人,此刻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得胜似火焰山。

        过道被席地而坐者堵得水泄不通,有那骨架子轻的,在上台阶时险些被挤得从护栏上翻出去。而那些不管是抢到还是买到座位的,落座后便如被强力胶沾在椅面儿上,想把他们挪个窝,注定要连座位一起拔起来。

        唯一比较空的,是位于最中心且视野范围最广的“领导席”。放眼望去,甚至还能看到几个零散的空座。尤其是最中央那大大宽宽的席位,犹如商务舱中嵌了两个并列的头等座,尽显高人数等的风范——

        此刻无人问津、冷冷清清,成了冷飕飕的风口,空得无比扎眼。

        这“官僚等级制”导致的浪费现象,无论再怎么令人气得扼腕跺脚,终究没人多蹦半个字儿,把觊觎之心在心窝里藏得严严实实。

        因为连傻子都知道,那是院长的位置。

        “头把交椅”就像个认主的法器,可以空着,可以被千百双眼睛盯着,但闲散人等若想用自己的体重染指它——

        后果只有拉一学院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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