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三队中过半人都被护送出了混战场地,留下的只有暮天枢、依布黎、四位学生会部长、谐克、倾沧淮,以及朗如曦。除了如曦之外,其余八人的排名均在前二十五。

        第三天的“个人战”是自选对手的对决,多数为单打独斗,自然不需要开“战前会议”。除了昂贝尔和谐克俩人,形影不离地商讨着他们的小计划,其余人皆是各自在图书馆找了个休息室,安安静静地养精蓄锐。

        如曦一整天与沙发为伴,此刻总算是勉强能下地了。她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般,一手摸着墙根,一手在半空上下挥舞着找平衡,脚踝酥酥麻麻,略有不注意就失了重心。

        她从图书馆底层一瘸一拐地上着台阶,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成功登顶。抹了一把满头的汗水,她推开图书馆顶楼的门,再加把劲儿,吭哧吭哧走到楼顶中央。

        二月初的夜晚,凉风习习,寒意阵阵。

        星辰点点,彷如漆黑的幕布上洒上闪光的碎钻。轻纱般的浮云蒙在圆月周围,在夜空中缓缓游动,静寂地袅娜飘摇,就像夜风扯着明月的盖头。

        朦胧的水汽,明净的月晕,氤氲着柔美清婉的皎白,让月上山脉显得似真似幻、变幻莫测,充满了神话故事的韵味。

        如曦深深吸了口气,抱紧双臂,把外套拉得严严实实。她无心赏月,抬着头,原地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目光保持在半空适宜的高度。

        是的,她在找学院中央的高塔。但她完全转向了,只能漫无目标地东南西北寻一圈。

        高塔乃北方学院的制高点,若是塔顶的灯光亮着,如曦应该很容易便能看到,可她并没有。如曦只有两个解释:莳闇不在,或者“校园无限场”中央的高楼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深深地希望是后者,这才半夜跑到视野辽阔的楼顶上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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