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铁树瞳孔紧缩,颤声道:“你……你……”牙齿打颤,后面的话语无论如何也说不来了。

        “相信将军一定听过——五马分尸!”

        独孤断面露笑意,颇为兴奋道:“我真没想到还能试上一试。”说着卸去了郝连铁树的下巴,生怕他一会儿自尽,然后解下一根马缰绳,绑住郝连铁树的左腿,另一头绑住马尾巴。

        郝连铁树全身颤抖,眼看独孤断又绑住了他的右腿,然后是左胳膊,右胳膊。郝连铁树汗如雨下,听到身旁的马打着响鼻,生怕那马一时受惊,他瞬间就被分尸。

        当独孤断将最后一根缰绳套在郝连铁树的脖子上,他终于崩溃了,全身抽搐,一股恶臭飘出。

        独孤断冷声道:“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郝连铁树连连点头,独孤断接上他的下巴,郝连铁树再也不敢疑迟,一五一十将他知道的都说出来,甚至连假话都不敢说,生怕独孤断看出不妥,到时候指不定还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等着他。

        独孤断瞧见郝连铁树说完,抬手一道商阳剑气,击碎郝连铁树的脑袋。心中若有所思,寻思道:“这配方倒是很简单,但其中最主要的药材,却在西夏,看来有时间该去会会李秋水了,顺带抢来银川公主,看来老子已经成驸马专业户了。”

        独孤断邪邪一笑,抬头扫视四周,看到一片狼藉的杏子林,心中平静,这一天一宿,他杀了数百人,北乔峰、南慕容全部命丧他手。

        慕容家还剩下邓百川与公治乾,还在少林寺当乌龟的慕容博。

        独孤断眉头一皱,心道:“如今我必须先去少林,吸干了萧远山与慕容博,否则他们知道儿子被我杀了,定然出来搅风搅雨,我可没时间到处去追他们,然后干掉扫地僧,再去救阿紫,顺便活剥了丁春秋,哎呀,不好不好,太麻烦了,还是点天灯吧,这个是不是有些残忍,算了,到时候说不定我灵光一闪,又有新的方法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参考阿紫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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