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独孤断笑道。

        郝连铁树疑迟道:“公子可是发誓不加害与我。”

        “呵呵!”

        独孤断面露笑意,不再看郝连铁树。拿着瓷瓶走到阿朱身旁,蹲下身拔开瓶塞,凑到阿朱的鼻前,笑道:“这是悲酥清风的解药,闻闻就好了。”

        阿朱只觉一股奇臭难当的气息直冲入鼻,头眩欲晕,抬头一看,见独孤断笑嘻嘻的看着她。

        阿碧难以忍受刺鼻的味道,下意识的伸手掩住鼻孔。忽然发现右手很轻松的举了起来,在此以前,便是要动上一动,也十分费力,万分艰难。

        王语嫣睫毛微动,似是有醒来的迹象,也不知道因为气味太过难闻,还是她已解悲酥清风的毒。

        独孤断塞上瓶塞,伸手点了王语嫣的昏穴。旋即打横抱起王语嫣,将她放到一匹马上,正是早先西夏人骑乘的马匹,虽然独孤断杀了全部的西夏武士。但马匹却留下了。

        空地上至少还剩十余匹快马,独孤断又寻得一匹,将两匹马牵到阿朱与阿碧身旁。笑道:“你们先回客栈!我随后就到。”

        阿朱沉默片刻,不发一言的爬上放着王语嫣的马匹。阿碧快速越过独孤断,慌忙上马。

        独孤断目送二女远去。旋即又寻了五匹马,看到惊愕的郝连铁树,笑道:“此地简陋,我就地取材,将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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