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呢?”
“全死光了。”
阴飞飞毫不含糊的看着阴雪歌。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些事情,《律》再森严,总归难免。”
阴飞飞麻利的述说着他父亲的生存哲学,或许,这也是他未来漫长的千年寿命中的生存哲学。
他父亲是正典吏,既然是吏,按《律》是可以世袭的。
这个世界,无数国朝,官职只能恩袭,爵位可以世袭,而同样能世袭的,是吏职。阴飞飞作为他家的长子,他就会袭承他父亲的吏职,无非按律降级使用,他父亲是正典吏,他就是从副典吏入手而已。
这一套生存哲学,他父亲在他懂事的时候,就开始耳提面命,向他传授诸般机巧。
“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想要弄点好处,这玩意在黑市上,一支价值二十两黄金。”
阴飞飞笑得很和气,目光中充满了对阴雪歌的浓浓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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