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绝无问题。”

        阴飞飞从未见过阴雪歌如此声色俱厉的模样,他吓得浑身哆嗦。满身白肉起伏犹如波浪。

        “老大,我爹比不得你爹,九风伯是巡街法尉,那是官呀。”

        “我爹只是渭南库吏,熬了一百五十年,算是熬了一个正典吏的头衔。”

        “但是,吏也有吏的好处啊。每年这库房中,按《律》总有损坏销毁。”

        凝视阴飞飞缩得针尖大小的瞳孔,阴雪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些东西,是按律销毁的?怎会在这里?”

        阴飞飞小心的向四周望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

        “不是渭南武库的,是渭北武库积年的存货,法符快要失效,按律销毁。”

        “我老爹用了些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从那边弄来的。”

        沉吟片刻,阴雪歌狠狠的晃了晃阴飞飞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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