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趋吉避害的动物,黄道蕴即便是再傻缺,也还是会驱吉避害,只是平日没有人来苦劝引导,只是凭着一股钻牛角尖一路走到黑的信念苦苦支撑,直到今日吕杨寻来,让别人看到韩家的情况,黄道蕴才被说动。

        “这事交给我了!你什么也不用管,更不用多想!”吕杨想了一想,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先写了“借据”二字,然后抬头问道:“师姐嫁进韩家用的是什么名字?”

        “叶萍!”

        吕杨撇撇嘴,这名字还真是……一叶浮萍,当真是对得起黄道蕴现在的境遇。吕杨不再迟疑,唰唰唰写了一张借据,上面写的是,秣陵府人士青萍借某某钱庄一千六百两纹银,一年后偿还,连本带息两千七百两。

        写完借据,又让黄道蕴按了个手印。吕杨心想还不保险,于是在写一篇休书,七出之中占了五条,分别是不顺父母、妒、有恶疾、口多言、盗窃。

        “师姐且在这里等着,不消一个时辰,便能办妥当!”吕杨说着,返回韩家,一脚将门踢开,径直走了进去。

        听到响动,韩母和韩喜梅从屋里出来,看到吕杨和踢坏了的大门,顿时大怒:“大胆,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韩秀才的家,你要干什么?”

        吕杨咧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大爷今天是上门要债的,叶萍在不在,这臭女人坑了我的钱庄两千七百两,今天若是不给钱,本大爷便要她拿命来偿!”

        吕杨拿出一把剑,猛地一插,生生将剑插到院中的石桌上,骇得韩母和那小姑子脸色煞白。

        “什么叶萍,咱们不知道,你找错门了!”小姑子虽然害怕,但还是大叫道。开玩笑,两千七百两,就是将家产全卖了,也不值个七百两。

        “对,这里是韩家,没有姓叶的人!”韩母也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