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还是跟我回书院吧,咱们还能像从前一样,无拘无束,高高兴兴的作学问,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黄道蕴摇摇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哈哈……”吕杨仰头大笑,道:“或许是回不去了,不过却可以改变,在我看来,师姐这个所谓的婚姻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师姐,你不觉得可笑吗?新郎官都不在,便抓一头鹅来充数,师姐什么时候让他们作践至此?”
“道蕴是不祥之身!”黄道蕴说道。
“迂腐!什么不祥之身,那纯粹是放屁!”吕杨怒了,“不就是被贼人掳了吗?不就是人言可畏吗?这有什么让人可耻的,师姐还是清白之身,为什么自甘堕落,甘受人言诽谤?你为什么还要懦弱至此,要隐姓埋名,自我作践?!”
“……”黄道蕴看着吕杨,似乎是第一次发觉吕杨不一样的一面。
吕杨压下愤怒,耐心道:“师姐还是好好想想吧,现在还远远不晚,我不知道师姐现在用什么名去糊弄人家,可是在师弟我看来,师姐的婚姻何其可笑,这婚姻偷偷摸摸,有谁敢作证?只怕这韩家庄上上下下没有一人知道师姐姓甚名谁吧?为你做主的大伯想必更不会为你作证,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均无,你成的是什么婚?”
黄道蕴沉默了,她想到韩家母女,想到白鹅拜堂,想到没有见过一面的夫君,只觉这婚姻确实可笑得紧,她堂堂一女秀才,隐姓埋名已经够委屈的了,还要嫁进一个可笑的韩家。原本她想着,只要死掉,做个了结,让黄家和吕杨在世人面前都有个交代,不至于丢尽脸面,污了清誉。只要能够这样,自己不管是隐姓埋名,嫁个什么人,都随大伯的安排,浑浑噩噩了此一生而已。
现在想来,何必如此,虽然不能重新“活”过来,但是自由自在,浪迹天涯,不受拘束,总还可以吧?
“好吧,师弟,你说怎么办吧?”黄道蕴斟酌道。
吕杨大喜,没想到师姐竟然被自己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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