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吓的连都白了,连胜求饶,但是叶乘风和戈子浩正抽着香烟,充耳不闻。
戈子浩问叶乘风,这样搞了王显,这边还有这么多人,人多了嘴就杂啊,一会王显的尸体是难找了,但是这件事很容易被人说出去啊。
叶乘风问戈子浩,那要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全做了水泥板子扔河里去吧。
众人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呆呆地看着戈子浩,深怕他说已经做了一个了,不在乎多做几个的话。
不过戈子浩却沒这么说,他和叶乘风说,“我听说用血浆和水泥和在一起,那水泥就特别的凝固,好多人家造桥的,都花钱收一些农村地方的傻子呆子呢,一个才万把几千的,收过去就搅了和水泥造桥爪子据说那样的桥爪子比较牢固。”
叶乘风点了点头,说自己好像也听过这么一说,说着转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青年和几个妇女,和戈子浩说,“这七八个人,一个人卖五千,还能卖好几万呢,那就这么招吧。”
一听叶乘风这么说,所有人都叫了起來,说自己不要和水泥。
叶乘风啧了啧嘴巴,朝几个人说,“你们宁愿和水泥,也不要说背后的主使是谁,你们自己都不帮自己,谁也帮不了你们啊。”
臃肿大妈和叶乘风哭丧着脸说,她们几个只知道是王显给钱让她们來闹,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那几个青年也和叶乘风说,他们也是被王显叫來的,包吃包喝还每天每人一包中华加一百块钱,他们只知道王显,不知道其他什么人。
叶乘风看他们的样子,知道他们可能真不知道什么,而那边唯一知道情况的王显早已经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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