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大妈也豁出胆去了,朝叶乘风说,“就是你面前那个家伙,他答应每天给我们每人五十块钱,让我们几个天天來这里,有人來了就闹,就哭,就撒泼,沒人來就随便我们干嘛,一共两趟人,我们是值白班的,还有一趟是值夜班的,二十四小时两班倒……”

        叶乘风闻言笑了笑说,还整的真和上班一样,还两班倒呢,说着又蹲下身子,看向王显,“这位兄弟,我的工地是不是在这边施工,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啊。”

        王显连连摆手说沒有,从來沒有得罪过他的地方,他住在东城,这边有点偏西,和自己风马牛不相及。

        叶乘风不禁又道,“既然沒有得罪你的地方,而且我们工地死了的工人又和你沒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显一听到这个问題,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了。

        叶乘风站起身來,朝戈子浩说,“戈子,这货还挺讲义气的,就是不肯说背后谁指使他的,你说怎么办。”

        戈子浩一笑,朝叶乘风说,“我听我盐海的朋友说,风哥你有一招把人放到混凝土里凝固,然后扔到河里去的办法,我觉得不错,这里是工地,搅拌混凝土什么的,都挺齐活的。”

        叶乘风又问戈子浩,这里是海滨,不是盐海,我怕这样在海滨开了这个先例,带坏了盐海的兄弟们啊。

        戈子浩又是一笑说,海滨盐海都一样,方法好到哪都受欢迎。

        叶乘风佯装沉吟了半晌,朝戈子浩点头说,那就这么办吧。

        戈子浩立刻手一挥,几个人就拉着王显往水泥搅拌机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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