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开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得到。门外没了丁冠二人,却多了四个雍州官兵。
……
这边房里,薛鳌冷眼看着成诚命人送来给晏诗的衣物,红的白的都有。鄙夷道:“小小年纪就懂得勾引男人,跟你爹一样下贱!”
晏诗忍不住了,骂自己也就罢了,这回连带自己亲爹,怎么听都刺耳。
她随便套了身衣服就从后堂掀帘而出,“你骂够没有!不穿不行,穿了也不行,不然你给我买啊,这算勾引你吗,舅,舅。”
薛鳌不妨听到这个称呼,脸上表情一下僵住了。
突然挥袖将桌上茶碗杯盘尽数扫落,冲她怒喝的,“不许你这么叫!听到没有!”
晏诗被他的变化吓了一跳,对于此人的变化无常终于有了清晰的认识。“知道了。”
外面有人进来利落的打扫,换上一套新的碗碟餐盘,像是司空见惯。
除了地上些微水渍,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呵呵,呵呵呵,”薛鳌看着她,忽又笑了起来。听在晏诗耳中只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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