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行疑窦虽深,但并无实据。只得心下暗叹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还是早日回京治病吧。”
“我不走!这事虽然是我不对,事先没跟你商量。可是不过一个犯人。鱼龙卫的手段你见得还少么?说到底,还不是晏诗那个贱货!”
“她居然藏有针。她怎么会有针?你平时怎么是看管的!”
严天行为之气结,一点也不想去看杜开端到他眼前的托盘。
晏诗有些手段,他知道,但并不在乎。缠绵化骨香的威力他熟知得很,就算有些利器也难以造成见效。只有杜开这种蠢货,才会去给晏诗机会。
“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走不走,随你。但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抓到晏孤飞和薛璧。要么,你明日就回京,要么,你就在此安心养伤,轻易走动了。”
“什么意思?”
“你要软禁我?”
杜开不敢置信的看着严天行,却见他再无二话,转头出去了。
“严天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