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却波澜不惊,姚珂的见识就是一部移动的百科,可惜除了她,无人赏识。
可王县令等人只惊讶了一瞬,便哄然大笑。
王县令下巴那几根胡须翘得更欢了。
“永昼律例?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乡间野种也配跟我谈什么狗屁律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律例,在这里,我就是天,我说的话就是律例!”
“来人呐,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本官倒要看看,本官上任第一天,谁等不及要给我祭旗。”
“我看谁敢!”
晏诗左手臂一紧,折回箍在王大宝细皮嫩肉的脖颈。“谁要上来,我就杀了他!让你绝后!”
“有县令儿子陪葬,死得也不算冤,是不是?”
这句分明问的是身后诗霸团伙伴们。身后犹豫了一瞬,零星几个声音响起,“是!”
晏诗笑了,再大声问了一遍,“是不是!”
“是!”这次所有伙伴都鼓起了勇气。被抓进去的结果,他们不敢想。本能信任了面前这个与他们同龄的女孩。
“呵,好,很好。我竟不知道,小渔村竟然是个女娃娃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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