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偏头看向年迈的村长,“你就是这样当村长的?”
“这……”村长知道新任县令突然到访的时候,正在家中筛着去年的陈米,突然听闻这阵仗,出来才被告知是新任县令。一脸惶恐,赶紧小意随侍左右。如今一见晏诗等人,还有那个衣衫华贵的小孩,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你们村的几个野种,居然敢挟持我儿子!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挟持?”
“难道你也想要谋害官员,意图谋反!”
“不不不,老朽绝无此意。我这就叫他们放人,嗯嗯,放人。”
村长蹒跚的迈着小碎步,紧赶慢赶上前来,嘶声喊道,“诗儿,三儿,你们还闹什么!县令来接小公子了,还不让人过来!”
村长拼命给她们几个使眼色。
“诗姐……”小伙伴有些着慌。
可晏诗全当没看见,她终于知道王大宝这一身的臭毛病是怎么来的了。他爹就狗嘴吐不出象牙!
冲县令扬声,“你儿子带人将这么多人打伤,现在我们抓住了凶犯,根据永昼律例,当关押三年,并双倍赔偿伤者损失。凶者年幼,你身为父亲,也应同罪。若是官员及其亲属犯罪,罪加一等!王县令,难道你想知法犯法徇私枉法!”
最后数字硬是被晏诗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令众人听得热血沸腾。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晏诗,她小小年纪,怎么会对永昼律例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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