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舍大厅的长条沙发上一字排开坐着七个人,穿着三种不同颜色的外衣——灰黑、灰橙和灰蓝,穿着灰黑色大衣的两个人看到我和周思起时还稍稍起身算是打了招呼。
整个旅舍一楼除了一个在办理入住的吧台外就没有别的服务人员了,趁着周思起去问房间号的功夫,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中国移动连着发了三条消息提醒我本月话费余额不足。
我们这队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整栋旅舍好像都没有什么游客,走来走去的都是穿着风衣的人。即便在我一个外人看来这些人都差不多,但周思起还是不断的提醒我让我记得暗号和别到处乱看。我的房间和守义是对面,我俩隔壁就是周思起和吴生,我进房门时刚好遇到吴生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他此时带了个眼镜,看上去就和我们班上的同学没什么两样,看到我们后,吴生打了个响指,让周思起等会去他房间一趟。
“至于你,张月明,你在房间里休息就行,想吃什么直接打客服电话,不要自己下去。”
我点了点头,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不去理会他们还要说些什么东西。
从进门到我坐在床上,短短三秒钟的时间,我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几百倍,甚至连我脑袋上的血管都开始涨疼,几乎是要晕过去,好在床头柜上放着两瓶农夫山泉,一口气全部灌完后我才开始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到底在干什么!
清醒过来后我满脑子开始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又去泼了一把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喘下去我脑子就要缺氧了,到时候万一昏倒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之后的两个小时,守义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当时在山路上我没能看清,原来守义竟是一个染着棕红色的短发的漂亮女生,我对自己在极端紧张的情况下还能冲着她夸她的冲锋衣真好看而惊讶不已,我说自己太累了只想睡觉,守义哈哈笑了两声道“也是,毕竟趟雷可是个苦差事,趁着没受伤多睡会儿也是好事。”
周思起也来找了我一次,他说自己是来简单说说明天安排的,结果他进屋后端坐着像小学生背课文一般字正腔圆的给我说了几乎半个小时注意事项,总结成四个字就是“跟紧他们”,“特别是吴生”周思起告诉我,他们这一队也许所有的人都可以牺牲,但他们一定会保吴生平安,因为有些事,只能吴生来做,至于是什么事,周思起自己也不知道。
“明天中午十二点,我来找你,敲门三下,间隔四秒的就是我们。除此之外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那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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