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红河谷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虽说是清明节但游客居然乌央乌央的有好几大片,只不过他们都是在准备下山离开。我背着书包买票时,票务员例行通知般头也不抬地警告我天快黑了,让我谨慎考虑。山上信号时有时无,我趁着扫码付款时把我所有的聊天软件翻了个遍,确定是没有什么必回的消息后我接过票朝着入口走去。
走了约半小时,下山的人也变得零星起来,雾却越来越浓了。我好奇着这地方晚上封不封山,时不时有从山上下来的人告诉我快点回家,我嘴上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心里劝着他们快点下山吧等会天黑崴了脚可就难受了。虽然知道几乎没什么信号,但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划划看,生怕班长或者导员会发个消息问我在哪儿。
此时我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个小亭子里,周围彻底暗了下来,零星的几盏灯亮着,在雾气中摇摇晃晃,这场面可以直接拿去做一些恐怖游戏的外景了。我忘记自己已经多久没看到活人了,整座山好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中的确容易冷静下来,我抱着书包闭上眼睛,手机上的闹钟提醒我还有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就到时间了。
十分钟后,我就能看到云开了,他会牵着我的手带我逃离这里,他会拥抱着我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
都结束吧。
可就在我左脚刚跨出去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拉力把我又扯回了树下,那人紧紧地攥着我的外套帽子,力道之大让我的呼吸都被迫停止了。
我身后的那个人出声问道“你是谁?”
我死命的拽着自己衣服领子,没有心情回答任何问题。
那人对着一旁树缝中说道:“守义、思起你俩先上去,留住记号,我等会就赶上你们。”
我左手边的树丛里刷刷蹦出两道身影,顺着那又高又窄的台阶蹭蹭的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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