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赶紧说道:“是!”然后就跟着车开到了州牧府上。

        刘循在门口便看到已经布满缟素,就赶紧跑了进去,看到床上的刘璋,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滋味,有喜有悲可却没有一丝痛苦。

        张氏看到刘循跪在刘璋的床前,一脸悲伤的走了过去拍了拍刘循的肩膀,示意刘循站起来。等到刘循站起来后,然后对着来到的众官员说道:“州牧大人说让大公子刘循接受州牧之位,你们怎么看?”

        跟过来的大臣看到张氏这么说,而且刘循又是长子,就算有人支持刘阐,现在也不敢说,对着刘循就跪下道:“拜见州牧。”

        刘循满脸是悲痛的样子说道:“父亲将州牧之位传给我,我甚觉惶恐。不过长者赐不敢辞,我只能接受这个位置。希望各位大人能帮助我守好父亲的基业,不至于让父亲的基业落与旁人之手。”

        众官员赶紧说道:“下官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州牧大人。”

        “好!起来吧!现在先处理好父亲的后事在再说。”刘循对着众人说道。

        “是!”然后众官员都站了起来,开始下去准备刘璋的后事。

        刘循将父亲刘璋安葬好已经是三天后了,本来还准备守孝得刘循忽然听到张鲁大军已经夺取葭萌关,正朝着剑阁而去。刘循连忙命人快马加鞭让刘璝率兵前去镇守剑阁,如果剑阁丢了那益州真的没有什么天险了。

        刘璝这里接到命令,赶紧带着八千士卒快速向剑阁而去,刚到剑阁下令关住城门便看到远处有大军而来。

        刘璝这个时候心里却砰砰砰的直跳,如果不是自己早来一步,那自己就变成攻关的了。要知道守关尽管困难可仍旧比攻关容易的多。连忙下令准备守城的檑木,石块,火油等物,同时下令将城门直接堵死,防止冲撞车,毕竟自己仅有八千人,而城外的人看上去最起码有五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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