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孩子们正痴迷春晚节目,父亲叫希玥到屋外。“等弟,你最懂事,也最争气。这是我给你额外的压岁钱,他们上大学了我再加。”父亲给她一张崭新的100元票子。哈!父亲也有可爱之处,可是相比他暴躁的脾气,这点可爱实在少得可怜。

        夜色渐浓,春晚的节目虽然有趣,但挡不住孩子们打架的眼皮。没过十二点,希玥就跟艳艳、平平在一个小屋睡着了,每个人枕头下都压着压岁钱。

        正月初一早上天还没亮,爆竹声想起,三人被敲门声惊醒:“快起来迎喜神了!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

        三人不愿起床,但耐不住恼人的敲门声,于是迷迷糊糊穿好衣服,走出大门,跟着大人对着喜神所在的方向张望。

        至于喜神所在的方向,都是四爷的占卜结果说了算。村里人对此深信不疑。过年的几天时间飞快,每天可以尽情打扑克牌,一轮又一轮升级,或者抽王八、挖坑,孩子们却乐此不彼。

        初二早上吃完饭,姑姑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是搭别人的顺车回来的。姑姑穿着新买的棉衣,过年的喜气一定程度上掩去了她的悲伤。两个孩子也穿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跟刚刚、方方玩到一起了。

        两个孩子给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拜年,二叔、父亲、爷爷给他们发了红包。姑姑看到娘家人待自己孩子这么亲,露出了笑容。

        爷爷奶奶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红儿,快来上炕!”爷爷拍拍炕沿。“不了,爹,我就坐凳子上。”姑姑深受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在娘家的父亲和哥哥面前,都很有分寸。

        “姑,我来给你捏捏肩。”希玥走过来帮她按摩肩部,一会儿就挠得她笑了起来。

        “红儿,胜利今年没回家,他给你说他在哪儿过年不?”爷爷问。胜利就是姑父。

        “他腊月初五给勇勇爸带话说去内蒙打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姑姑不愿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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