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白止终于在浴室里磨磨唧唧地走出来,一打开门就发现时雨竟然没有离开,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把吉他,弹的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他偶尔会停下来在纸上写着些什么,白止觉得他应该是又有灵感了,不过灵感居然没有受宿醉的干扰也是厉害的。

        此刻时雨的头发现在已经彻底干了,有些蓬松和凌乱,不过有种另类的帅气,所以白止很没有出息地又看呆了。

        “你这样一直看着我会让我很不舒服。”

        “那个...你没走吗?”被时雨点破的白止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试图遮住那些吻痕。

        “过来,我和你聊一聊。”

        闻言,白止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时雨的语气让她有一种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的错觉,强硬地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尽管白止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她不敢不听时雨的话,所以只能一步一步缓慢地向时雨的方向走去。

        时雨看见她一直把手放在脖子上,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被发现了吗?白止一脸惊恐地看着时雨,而后又一脸尴尬:“脖子,脖子它扭到了,有点疼呵呵呵呵呵。”鬼信......

        闻言,时雨更加疑惑了,这种事情还会扭到脖子的吗?

        白止坐到沙发对面的床边,和时雨面对面但距离也不至于太近。

        “你坐这么远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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