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深深看了白止一眼,心情有些复杂,数秒后,他默默掀开了被子起身拿起一条浴巾,移步到浴室,默默地关上门,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目睹了时雨一系列动作的白止,心情并没有向她透露出来的笑容一样灿烂,如果说时雨昨晚是酒后乱性,那她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也不完全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见色起意了。

        白止本想着趁时雨进了浴室之后悄悄溜走避免刚刚的尴尬,结果她发现自己翻个身都困难的时候,她有些欲哭无泪了。

        所以现在她是一条任人宰割的咸鱼了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时雨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就从浴室走了出来,他揉了揉还滴着水的头发,看了眼床上包成一个粽子的白止:“怎么还不起来。”

        白止在心中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问时雨:您觉得我是可以像你一样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就能起来吗?

        时雨看了白止那丰富的面部表情,还真能猜到了些什么,他一本正经地问了白止一句:“需要我抱你去洗个澡吗?”

        白止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你赶紧自己去吧。”说完,时雨推门走进了衣帽间。

        白止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体传来的酸痛感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移步到浴室里。

        白止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被时雨蹂躏地简直无法直视,而且全身上下的疼痛无比清晰,每一个动作,只要牵扯到肌肉她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洗澡的整个过程慢得堪比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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