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她说:“我不想你再被欺负,不想看你受委屈。”
尤其是为了她。
云笑白只当她小孩子气。
李妈收拾了一点边赢的行李下来,云笑白得和李妈走一趟,遂匆匆安抚云边:“妈妈没事,妈妈不委屈,要我袖手旁观,我才更难过。”她叮嘱,“叔叔那边的动静你注意着点,我很快就回来。”
边闻自昨天和边赢见过以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拒绝与任何人沟通,连云笑白也不能,他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残酷的现实。
云笑白和李妈走后,偌大客厅只剩下云边一个人。
她走回房间,把自己关进了床帏里,这种较为狭小的空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从她将亲子鉴定报告发给边赢至今,还不到一周时间,这六天时间史无前例地漫长。
她只要一空下来就会想起这些事情。
谈不上后悔或歉疚,反正相关事实并非她凭空捏造。
边赢想利用她赶走云笑白,那她就让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这么对云笑白,并且斩断被他利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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