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家接到颜正诚的电话,听说边赢发了烧。
李妈急坏了,云笑白安抚她:“阿姨你给他收拾点能用的衣服和东西,我送你过去。”
边家的司机都是直接听令于边闻,要他们送容易坏事。
李妈说着好,匆匆上楼。
楼下只剩下母女俩。
云边心里一股闷气盘旋着久久不散,压抑许久,终是忍无可忍地开了口:“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再管他了,他不是边叔叔的孩子了,你现在为什么还要管他,冒着得罪叔叔的风险。”
云笑白可以罗列出很多自己没法放任边赢不管的理由,但在懵懂的孩子面前,她只说了一条最简单粗暴的:“不说别的,就光一条他救过你,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可他对你那样,他还想赶你走。”云边烦躁起来,“就算欠他,也是我欠的。”
云笑白以为“他想赶你走”是边赢不欢迎她在边家的意思,既然不欢迎,当然也可以说成是想赶她走,这点她从一开始就知晓。
云边没法明说,边赢的想赶云笑白走的手段,是通过勾搭她的女儿,逼她在爱情和亲情中做出选择,这和不欢迎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欠的就是我欠的。”云笑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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