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安静柔和的曲子,她弹的《克罗地亚狂想曲》,热烈,激昂,悲怆,清瘦手背因为用力,凸着青筋和指尖肌腱。
这不妨碍她像一副黑白水墨画,几乎要氤在江南的半空烟雨中。
边赢突然就想起哈巴的话了:“穿条白裙子,披着她那头乌黑的头发,这得多纯,纯甄牛奶都没她纯。”
一群完毕,饱含赞叹的掌声里,云边松开踏板,放下了双手,一抬头,便看到了俯趴在二楼栏杆上的边赢。
他大概刚洗过澡,头发半湿着,像极了第一次在便利店见到他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两人的视线相撞。
云边的嘴唇微微一闭,在她叫出“边赢哥哥”之前,边赢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云边亦收回视线,向边闻表达感谢:“谢谢叔叔送我钢琴,我很喜欢。”
开学如期而至,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到这会还没停,院子里的花落了满地。
云边从小就有个上学起不来的毛病,每次拖到最后时间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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