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赢微微一愣,他站起身,脸上的憎恶不加掩饰:“用不着。”
说完他在边闻诧异的里摔筷而去。
破天荒专门陪他吃饭,只因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他的母亲,都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本就是小时候才稀罕的玩意,现如今他还真的看不上这点施舍。
今年格外多雨,自入夏以来,毛毛细雨倾盆大雨交替着进行。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临近傍晚,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
第二天还得开学,云笑白和云边没在锦城待到太晚,九点多的时候,边赢听到窗外院子里的落雨声之中,接连响起两道车门关闭的碰撞声。
再过一会,楼下有钢琴声透过隔音良好的隔断,隐隐约约传递上来。
不消多说,是云边在验收边闻送她的礼物。
云边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方领泡泡袖,秀气中筒白袜配了双黑色的皮鞋,发丝柔顺地披散,水晶灯在她发顶投上一层亮亮的光圈,随着弹钢琴微微向前倾斜的姿势和手指的施力,一缕又一缕的头发从她后背滑落到身前,蓬松地跳跃。
墨黑的琴身光可鉴人,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跑动,指缝里行云流水地倾泻出音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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