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其下的,还有灼灼燃烧的怒火,凶猛暴烈。
那个因为他生病而嘘寒问暖,难得温柔的薛景言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嘉钰压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短短半天,就令眼前男人的态度天翻地覆。
甚至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判了死刑。
“我不想下水。”
白嘉钰的嗓音又轻又无力。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想不想,愿不愿意,都改变不了薛景言的决定。
果然,薛景言不耐地拧起眉头。
“矫情病又犯了?那泳池也就两米深,你一个大男人,还能淹死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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