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这一次,是赵寒和唐澈一起设局,只为让他感受到永生难忘的痛苦。

        唇线死死抿紧:“我不想赌,又如何?”

        唐澈摊了摊手,将皮球踢走:“那你问薛哥,这可是薛哥首肯的。”

        薛景言原本一直保持着旁观看戏的态度,直到唐澈这么说了,才转了转手中的筹码,语调冷然。

        “当年的事,本来就是你做错了,我得给我兄弟一个交代。”

        “要我说,赵寒对你已经够宽容了,还给你二选一的机会。”

        “我本来的意思,不管愿不愿意,你都得道歉,直到我兄弟高兴为止。”

        从他说第一个字开始,白嘉钰就盯着他,目不转睛。

        只期望能从他,这个在场唯一有能力帮自己的人眼里,捕捉到哪怕零星半点的不舍。

        然而越看,越只能看到凛冽如冰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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