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暧昧余韵未散,皇帝扯过衾被盖到怀里人的肩头,轻轻啄吻,“他与你诉苦了?”
糕糕从来不跟她诉苦,皇帝真是小人之心!
于心然便将糖葫芦的事和盘托出,“总之,不许你再罚宝宝。或者我带着他先回幽州罢了。”
“朕不许,待到四月你同朕一道回。”
腰间的手臂瞬间箍紧了,于心然毫无挣脱的可能性。
“现在才过子时。”幔帐之中静默片刻之后,皇帝莫名道了一声。
嗯?
“正好朕也想尝尝冰糖葫芦的滋味。起来穿衣,我们出宫。”皇帝又掀开她身上的锦被,于心然被冻得一哆嗦,实在累极了不想起。
“明日我命一喜出宫去买吧皇上。”
说话间皇帝已经从衣柜里帮她找出衣裳,“换上,朕在外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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