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不免惊动了门口守夜的侍女,“皇上?娘娘?”
“走开。”
二人听了命令后慌忙离开。听着仓促交叠的脚步声,于心然简直羞愤欲死!
“皇、唔”他迫不及待地堵住娇唇。
“放心,没人敢再靠近。”皇帝转而啄吻在她雪颈间。单手扯下她薄绡长裙的一半,任由所有布料皆堆砌于腰间,“你欠朕的。”
她欠他什么了?!两年间他好色的本性竟丝毫未改!
细细密密的轻吻最能摧毁她的意志,两人于塌上厮混这么些年,皇帝岂能不知。一双手握了纤腰,其他什么都不做,只专心吻着她。
渐渐便不再满足于此,皇帝靠墙坐起,将她扯到怀里面对面坐着。一双眼眸紧盯着她的脸,而后慢慢下移,唇随之附上,不放过任何一寸他所能触及之地。
待于心然被亲得双颊绯红,皇帝忽得往后靠到墙上,眼神灼灼地地望着她,“想不想朕?”
他并非如从前般强势,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并且成功使她有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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