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逃亡的箭雨中都不肯放开她的人,又怎么可能放她真正离开。
“先让臣妾下去。”夜里掉进江里就真的没命活了。她推开皇帝。
“再推,扔你下去。”皇帝被她这种抗拒逃避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眼神也不善。
果然比从前更蛮横强势,于心然仰头望向他,却发觉皇帝的视线已经移往下移,停留在她的
“平时你也这么穿?”
?!本来这宽大的齐胸襦裙将一切都遮严实,只是她方才挣扎一番,便遮得没那么好了,尤其这两年她褪去青涩,愈加玲珑有致。
皇帝喉结微动别开眼,正当她伸手想将襦裙往上拉好,他又侧头看过来,于心然的动作便停滞住了,皇帝欲言又止,气息愈重。两人已经是咫尺的距离,他垂首继续靠近。
“”于心然睁着双眸,本想往后躲开,可身后便是涛涛江水犹豫间柔软的唇已经与她相触,比起强势蛮横,这样的轻吻是她最不能招架的。
背后窗户的关闭声骤然响起,皇帝一双手臂圈紧了她抱着往门口走,“诶?”他要做什么?
慌乱间整个人被轻放到罗汉榻上,皇帝腾出一只手扯了榻上的矮几扔开,上头放置的茶壶水杯瞬间摔了个七零八落,清理完后的木塌比那张床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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