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位十多年并无子嗣,朝臣对此议论纷纷,贵妃、”皇帝顿了顿,视线往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贵妃愿不愿意替朕分忧?”
听完后她觉着有一口气堵胸口,推开他些许,“臣妾戴罪之身,如何替皇上分忧?”
“为朕生一个皇子。”他直言。
如此直白的话,皇帝从前才不会说。他的意思她明白,皇帝当年为了救她险些没命,现下要她用皇嗣来偿还。
如今的朝堂已经是他想要的局面,既是为了皇嗣又何必执着于她,于心然坐起身,“朝臣们想要的皇嗣,不会是臣妾所出。”于家已经被皇帝发落了,往后也无崛起的希望,她又是被幽禁于行宫的妃子,皇帝说这话未免太过牵强,“况且,有很多女人可以为皇上、”
“你欠朕的,你说过。你同我皆有承诺未兑现。”灼灼的眼神瞬间投到她身上。
“”
她曾经是大言不惭要为他生育龙嗣,可是人都有不得已口是心非之时,现下他怎么跟要债似的。
皇帝从塌上起来站好,拂了拂衣上褶皱,“明日启程走水路去杭州府。”
这是何意?于心然睁着水润双眸看着他的神情揣测,他要她随行?不错,一个将权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男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他比从前愈加强势,白天他的大度宽容都是错觉啊错觉!
“过来伺候朕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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