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两年的时间令曾经无比亲密的两人有了些许陌生之感。

        比如皇帝,已经是而立之年,朝堂之上再无掣肘,也再无需伪装,眉宇间却愈加沉静,眼神淡然从容,朝臣们再也捕捉不到他一丝一毫真实的情绪。

        而于心然,从前容颜的隐隐精致之美愈加彰显开来,褪去稚气,曼妙的身段由薄菱纱轻裹着。在洛阳的两年轻松时光也渐渐治愈了她的心病,不再愁眉苦脸,身上的戾气也已化尽,一颦一笑皆极具成熟风情。

        一时冲动的缠吻过后,皇帝拥着她,两人近在咫尺打量着对方。

        “朕不会真放开你。”说这话的语气像在宣誓主权,更如同在警告她。

        于心然屏息听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在他身上,心难以抑制地加速,期待着他继续往下说。只要这口是心非的男人说出口,即使含糊不清,即使模棱两可,她便会彻底沦陷,任他予取予求。

        见于心然不言语,皇帝眉头微蹙话锋忽转,喉结微动顿了顿,“朕不会放开你,因为你还欠朕很多。”

        “臣妾欠皇上什么?”她随即质问,又等着皇帝的回答。

        皇帝神情微微僵硬,“那次、”

        听见这两个字,于心然只当他重要提被叛军袭击那次,可是皇帝忽然转了话锋,“你欠朕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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