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江行被说的不好意思,将人小心放到床上,这才说:“我不是…就是想亲亲你。”

        唐云净身上的浴袍被骆江行抽走,穿着那东西睡不舒服,他腰酸腿软,坐立难安,半侧着身控诉骆江行:“来第二次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我就亲亲你,什么也不干,结果呢?”

        “是,你要是不摸我,什么事都没有。”骆江行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暖风吹得嗡嗡叫,唐云净快吹傻了。

        这一晚上的折腾,比他出差跑几天都累。

        爽是挺爽,就是太累。

        他调整姿势,让骆江行更方便吹,几分钟后,骆江行上床搂着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脑袋。

        唐云净哈欠连天,露出来的胳膊弯里也是吻痕成片,他一眼瞧见,顿了下,都不知道骆江行怎么那么喜欢弄这痕迹。

        还好这是冬天,他穿个高领毛衣应当没事:“我耳朵后面的印子明显吗?”

        骆江行顺着看过去,便见他藏匿在黑发旁边的白净耳后有一朵鲜艳的印记,是自己情难自控弄上去的,当时他被自己搂在怀里…

        骆江行感觉身体里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轻咳道:“不注意看不见。”

        唐云净靠在他身上,对他身体变化最熟悉,他懒懒抬眸:“行哥,你真对得起自己那八块腹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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