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江行将人带上飞梭,路过药店的时候,停下要下去买东西,被唐云净从后面攀住肩膀,没办法只能将人带着一起。

        两人在药店里面耽误了点时间,回到骆江行住的地方已经十一点半。

        时间再晚,也不能阻止恋人们的狂欢。

        唐云净被压在地毯上面热吻的时候,才恍然惊觉,他的男朋友骨子里是有着野蛮因子的。

        以至于被抱进浴室里面,他都下意识害怕死在里面出不来。

        掉落的衣服宛如雪天走在雪地里面的脚印,留下一串串。

        外面冰天雪地,浴室里面温暖如春。

        水气弥漫,看不清情况,只隐约听见几声闷哼,似被磨得受不住,又听见几声放慢声音的哄骗声,好声好气,哄得那闷哼之人快要哭出来了,抽泣声里还掺杂着别的味道,再想仔细听,就仿佛风雨声交叠入浴室,被吹散走开,消失不见。

        唐云净再次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浑身脱力,全身泛粉,脸颊红红的,眼眸里水润含着未能散去的欲色,懒洋洋得靠在骆江行的肩头,相较于他饱受欺负的可怜模样,骆江行好得太多。

        一脸餍足,神采飞扬,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着话。

        唐云净的指尖抵住骆江行凑过来还要亲他的脸:“哥,你弄了我两回,能不能歇会儿?真把我当金刚芭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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