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暧昧的话,如此暧昧的动作,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自荐枕席,属实让他们这些穷困潦倒娶不起媳妇儿、并且很有可能永远都娶不起的单身剑修们红了眼。

        然而,时肆舟却是甩下长袖,将试图贴近的祁娇娇掀飞出去,寒声斥道:“轻薄。”

        祁娇娇愕然,不明白时肆舟为何是这种反应,她轻薄,他轻佻,不正是绝配吗,怎么还假惺惺的发起怒来了,莫不是就好这一口?

        修为高的真是麻烦。

        时肆舟拧眉:“焚心之事,你可还有话要说?”

        “焚心啊……”祁娇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道:“君若无情意,便是焚我心。”

        “小友自重……不对,你敢欺骗本君?”时肆舟猛的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

        “叮——”

        厌金出鞘,直截了当的架在祁娇娇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贴着温热的皮肤,凉意渗入骨头。

        祁娇娇慌了神,再没胆量媚上,两股战战,酸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颤声道:“时宗主这是何意,娇娇如果说错了什么话,指出来便是,若是宗主不愿收我为徒,娇娇也一定乖乖离开,决不会让宗主为难……娇娇是真心爱慕时宗主的啊。”

        “果然是假的。”时肆舟冷冷一笑,心中的期待都化成了怒火,暴戾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厌金剑吟声越发刺耳,忽然一道银光闪过,伴随着利刃入肉断骨的闷响,鲜血迸溅,浓郁的血腥气顷刻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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