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长大了嘴巴在嗖嗖冷风中一点点僵直成雕塑,内心却是上蹿下跳翻江倒海,恨不得立时回去同师兄弟们发表一万字八卦感言。

        今日简直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万万没想到宗主如此不正经,竟同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女修这样那样,咦~

        馋人家身子,下贱!

        祁娇娇也是晃了神,全然没料到堂堂剑宗宗主竟是个色胚,如此轻佻,倒不像外表那么冷冽凶戾,轻易就被她迷倒,说出这番令人遐想的话来,真是意外的好上钩。她微微一笑,配合的羞红了脸:

        “时宗主原来知晓娇娇的心意,真是令人难为情,其实自论道大会上见过宗主一面,娇娇就已经对宗主心生爱慕,情难自禁,才在剑宗附近徘徊不止……”

        云铮月一走近,就听到了这段爱慕者诉衷肠的情感大戏。

        被剑团辞退后,马厄乐给她谋了个能接近娄玉阙的新差事,上班之前,她一直在思索如何进入剑宗,方才察觉到时肆舟的灵力波动立刻就赶了过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到此处,但想着机会难得……哪知道竟是如此劲爆的场景。

        “够了。”时肆舟打断祁娇娇连绵不绝的娇羞语态,眉心紧皱,他当日听她问出那句话时只觉得惊讶,却不像今日这般不适和厌烦,心念微转,突然道:“本君近日思索焚心遗害,颇有所悟。”

        祁娇娇一愣,半点没听明白,又不敢贸然接话,只得笑盈盈的附和点头。

        时肆舟不满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娇娇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与宗主结为道侣,只愿拜入宗主门下,日夜侍候宗主起居。”祁娇娇捂着脸扭了扭身体,胸口那两团便如同撒泼的白兔子一样蹦跶得欢快,围观的弟子们个个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边捂住鼻血一边向时肆舟投以艳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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