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蓁走后,夏侯罂这才有功夫细细思量。

        前世这个时候,祁昀已因父亲活动带着一家老小来了汴京,而现在,祁昀定然还在青州,而祁大娘子却来了汴京,还特意来说些关于她的话,且还是非黑白颠倒。

        按理来说,这一世没嫁祁昀,祁家已经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祁大娘子更犯不着和她过不去。她特意来汴京,还抹黑她

        ,让她背上无信薄情的名声,这对谁好处最大呢?

        夏侯罂忽地想起,前些日子,竹清回了趟青州。

        假如这事是范氏在背后使坏,那她必然许诺了祁大娘子什么,祁大娘子才肯就范。做了五年祁家的媳妇,夏侯罂自然知道,祁大娘子最在意的就是她儿子的官途。

        这事本身错在范氏和祁大娘子,但范氏已然回府,如今在汴京没人知道底细。就算她被抹黑,背上无信薄情的名声,父亲必然不会帮她澄清,毕竟这是家丑,父亲不但不会澄清,还会尽力掩盖范氏和祁大娘子做下的丑事。

        那到时候,她必然会对父亲心生怨怼,而珠宝阁这么大的进项,父亲必不会因她无信的名声而白白浪费掉,肯定会从她手里收回珠宝阁,然后由夏侯府打理。那她肯定不甘心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珠宝阁,就这样被收走,一定会与父亲争执,甚至还会因父亲的不澄清,不维护而恨上父亲。

        至此,父女二人必然彻底离心。

        若她是范氏,此时一定会借机挽回曾经在父亲心里失掉的信义,一心一意和父亲站在一起,从旁出谋划策,劲儿往一处使,力往一处发。如此这般,不仅能挽回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恐怕日后荣缨珠宝阁大半实权都会落在范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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