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见她神色这般严肃,更是不解,笑问道:“到底怎么了?”

        穆蓁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气,这才细细说来:“芙姐姐婆家办了春日宴,我昨晚便去了芙姐姐府上帮忙。谁知今日宴会,来了位姓祁的娘子,话里话外,直说表姐你本与她儿子有婚约,可谁知你不听父母命,临时反悔,伤了她儿子的心,她儿子一直惦念着你,至今不肯婚娶。”

        穆蓁语气间隐有怒意,接着道:“那祁大娘子话里话外都是编排表姐,傻子都能听得出,她说表姐无信薄情。”

        夏侯罂忽地了然,难怪这几日店里生意略显冷清,谁敢跟无信的人做买卖。

        只是奇怪,谁给祁大娘子的胆子,敢这般颠倒是非黑白?

        夏侯罂转而握住穆蓁的手:“此事多谢你前来告知我。”前世穆蓁可不会与她共患难,这一世,无非是看她生意做得好。她既然承了人家的恩,自然会回报。

        夏侯罂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进穆蓁手里:“多亏了妹妹为我留心,开春了,好好和舅母做几件新衣裳。”

        穆蓁接过,拿在手里在夏侯罂面前甩一甩,嘿嘿笑道:“那我可就不跟表姐客气啦。”

        说罢,穆蓁收好银票,又问夏侯罂:“那这事,表姐打算怎么办?”

        夏侯罂心里不信任穆蓁,更细则的事,并不想叫她知道,便伸手捋一捋她的鬓发,说道:“你还不相信表姐吗?你放心吧,会处理好的,早些回去,好好陪陪你母亲。”

        穆蓁得了钱,与她而言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夏侯罂这般说,便应下,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出门归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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